怕是知道她一个女人在大营里待过,没人愿意娶了。也不知陛下在想些什么,莫不是糊涂了,觉着派个小娃娃能替他守住江山?”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陛下的事能由得了你乱说?妄议皇族可是要拉去杀头的,你不想活了不要拉我垫背!”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你可真怂。这里就我们俩,谁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薛嫣面无表情地听着,她身旁跟着的两个巡逻兵内心叫苦不迭,腿都有点打摆子,直想冲出去捂了讲闲话这两人的嘴。
干什么不好非要猫在这儿聊将军的闲话,说的难听也就罢了,还叫将军本人听了个全乎,这叫什么事儿啊。
“将……将军……”其中一个巡逻兵斯斯艾艾地开口,他一个糙汉,从没像此刻一样觉得开口讲话是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薛嫣抬手止住巡逻兵的话,带着他俩从营帐后面绕出来。
两个方才还在讲闲话的人瞬间如遭雷劈,钉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薛嫣派其中一个巡逻兵先去请军医,她留下来处理这件事。
刚说薛嫣一个女人不该带兵打仗的那人方才说的多起劲儿,现在内心就多恐惧。
他虽然嘴上说的头头是道,但内心也是因为嫉妒薛嫣,他是今年才应征入伍的,家中贫寒,他想着来当兵不但能有口饱饭吃,说不定还能挣些军功。
薛嫣盯着脸色更白一些的这个瞧了片刻,声音听不出喜怒“从你刚才的话听来,你不太服我。”
这人吓得腿都软了,砰一声跪倒在地,“不不不……属下、属下不敢……”
薛嫣瞥了瞥另外一个虽没说什么,但内心明显也有不满的人,“你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