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站在潇长枫面前的是十五岁便能生擒贼首、如今的镇北将军薛嫣,而不是病秧子薛严。

“见过嫂嫂。”薛嫣下意识抱拳行了一礼,潇长枫见她如此愣了一下,下意识回了半个礼。

抱拳礼能说是薛嫣常年在军中经常接触男性而养成的习惯,可这声音……

虽然薛嫣在假扮薛严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线,但她原本的嗓音就不是特别娇软,加之在军营练兵喊口号都是靠吼,日子久了,嗓子就自带一种微微的沙哑感。

潇长枫倒是没第一眼就看穿薛嫣,只是感叹了一句这兄妹俩是真的很像,他方才还以为是薛严穿了女装在此晃荡呢。

不过想想朝云和他自己的脸,潇长枫也就释然了,一胎双生的人,长得像不足为奇。

薛严的妹妹,是叫薛嫣吧。

潇长枫点点头,用女声开口说话,“嫣儿是吧,个子是真高呢,你平日都在军中,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潇长枫说着,从手腕上捋下来一个镯子。

这镯子是羊脂玉做得,通体洁白无瑕,罕见的很。

薛嫣被潇长枫刚刚一声嫣儿叫的头皮发麻,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任他拽了自己的腕子就把镯子套了上去。

薛嫣和薛严长得都像已故的薛夫人,虽然她常年泡在军营里,那一身皮子却雪白雪白,趁着细腻如瓷的羊脂玉镯,丝毫没有被比下去。

“谢、谢谢嫂嫂。”

潇长枫摇摇头,手指却蜷在袖子中摩挲了几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他胞妹这小姑子的腕子,握起来手感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