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低头看着身上从未有过的体面装束,心里冷笑。
朝云听说父皇要将她嫁给薛家那因病而名满京城的病秧子,一怒之下从宫里逃了出去。
因着他与朝云乃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容貌肖似,此时才有机会站在尚书房内听他这便宜皇帝爹在这恩威并施。
“谢父皇恩典。父皇言重了,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嗤,高门贵女?他稀罕么?
若不是近来三番五次在饭食中发现了噬心散,他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应,大不了像朝云一般一走了之。
天高海阔,他可以离开京城隐姓埋名,哪不比这深宫大院令人自在。
他潇长枫一个皇子,男扮女装替公主代嫁?多荒唐可笑。
潇乾深深望了一眼自己这第七个儿子。
作为大景目前最小的皇子,潇长枫处境不能说是艰难,只能说是水深火热。
而这背后的推手,正是作为父亲的他。
潇长枫将眼中的不屑一顾与嘲讽掩住,恭顺地低着头。
他明白,他同意替嫁,哪怕日后寻回朝云,他皇帝爹也不会封自己为王。
潇乾就没想过让他活到以后。
只是能借此出宫,何乐而不为。
虽说他若从薛家逃走,怕是会害了薛家满门。但为了权力财富而迎娶一个名声不好的公主,这薛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