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马车中的人闻言,漠声道:“嗯,任家真是好家教。”
任芝诺愤恨不甘地张了张口,正又要说些什么,忽听马车中又传来一道冷淡平静的、却足以将任芝诺气倒的话。
“让任姑娘失望了,无论阿岚是什么样的,在下都只喜欢她一人。”
……
任芝诺愤恨地、不甘地,却又奈何不得应岚如何地满腹恨意地离开后,应岚的面上方才浮现出一抹堪称疲乏厌倦的神色来。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吗?阿宸现在年岁尚小,便能引得一个与她不算熟悉的人,看出他们母子之间的相似之处,那么以后……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应岚低着头,暗自满心厌烦地头疼了一会儿,忽然想了起来,杜京卓的马车还在这里。
按捺下心中的烦闷与愁绪,应岚定了定心神,方才对着那辆仍旧未曾离开的马车,福身行礼道:“方才之事,多谢小将军。”
坐在车厢中的杜京卓闻言,不由得顿了一下手中的茶盏,垂下了眼眸。
显然,她将方才的那些话,只当作了为她出头的玩笑话。
或许,在她心里,那些也只是玩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