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亦没有想着,一辈子同他狼狈为奸下去,便是惹他不快又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容弘并没有再乱来,而是抬手,将她轻轻地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没关系,你还有朕。”
他的语气中有心疼的怜惜,更有承诺的意味。
应岚抬眸,面上笑意浅淡地去看容弘,眼中好似一闪而过一抹水光,晶莹剔透。
仿佛是惊喜,又仿佛是感激。
总之是一副受宠若惊,喜极而涕的模样。
但她此时的心里,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甚至连清晨醒来时的那抹奇妙的悸动,都已经因为天色渐渐明朗起来,而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在沉溺于脆弱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抓,手边可以抓到的一切东西。
或许昨夜的容弘,便是应岚唯一可以抓到的一根可以依恋的稻草,所以直到清晨她的依恋还没有消退。
但是应岚向来善于不教自己有太多的情绪,不教自己有任何可以如飞蛾扑火一般,去搏一番的不理智。
应岚并不晓得,容弘方才的承诺是随口一说,还是真情实感。
可是她却一直很清楚,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可是最后不肯去兑现,这些话还不如从未说过。
……
今日果然是容弘休沐的日子。
如果是平日里,便是赶上了休沐,容弘亦不过只会在应岚处多缠她一会儿,最多辰时便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