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盒子都如此贵重,不用想便知里面的东西并非凡品。
温凝怀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一点点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只做工极精美繁复的钗子,上面镶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浑身透亮的雪玉。
雪玉乃世间珍品,存世数量极少,这么一颗澄澈没有丝毫杂质的更是少之又少。
齐渊手拿着簪子,耳根红得厉害,极小心地为她戴上。
看着温凝爱不释手的模样,他眸间温柔化成水,“喜欢便好。”
守在门口的孟河隔着门,适时插了一句嘴,“也不知道是谁,自己亲手做了半个月,废了好多只钗子,才终于做成这支。”
闻言,齐渊耳根更红,红得发烫,遂听见温凝极惊喜地问道:“是你亲手做的吗?”
他长睫颤了颤,“嗯,也不知你喜不喜欢。”
温凝眸间笑意盎然,主动亲了下他的唇,笑颜如花,“我都喜欢,只要是夫君做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为小声,可齐渊还是听见了。
他瞳孔一缩,眼睫狠狠一颤,呼吸都为一滞,他似乎怀疑自己方才听错了,有些不可思议地颤抖着问道:“阿凝,你叫我什么?”
温凝脸一红,小声重复道:“夫君。”
甫一抬眼,温凝便又陷入灼热滚烫的气息之中。
许久之后,她摸着自己被吻得发麻的嘴唇,哭唧唧道:“我不叫了。”
面前人似乎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气息渐渐逼近,低哑着声音道:“阿凝,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