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两腿之间黏腻的触感让他只想以头抢(qiang,一声)地。
他不仅在梦中冒犯了温小姐,还对她
长了二十年的齐渊,头一次黑着脸亲手处理自己榻上的秽物。
趁着夜深人静,轻轻打开房门,将方才那床被褥带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烧了。
他不是不知道男女之事,可他向来清心寡欲,对这些事并无多少关注,也不知男女之间到底是何滋味。
可今夜,他却
真正令他无法接受的是,梦里那人是温凝
一想到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在上书房见到她,他该该如何自处!
齐渊!你竟这般龌龊!
苦恼又羞耻的三皇子殿下毫无睡意,在自己房前转了许久,直到身上与脸上的热气渐渐消散,天色有些微朦,才进了卧房。
一进门,就瞥见桌上那本《定海神针》,只觉的一股热气又涌到面上。
他本想扔了,可是却鬼使神差地将那两本册子收进了抽屉,还做贼心虚地上了锁。
还来不及思考自己的反常行为,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殿下!您醒了吗?”
屋外的孟河打了个哈欠,心里想不知殿下有没有看他买的话本。
正当孟河喜上眉梢之时,就见房门被屋内的人猛地一拉开。
而自家殿下眼下一团乌青,正冷着脸盯着他。
那眼神中的凉意让孟河本就不富裕的头顶更觉凉爽。
冲口而出的那句“话本好看吗”硬是生生转了个弯,孟河暗自吞了吞口水,讪讪开口。
“殿殿下,昨夜没休息好吗?
只见自家殿下冷哼一声,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