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况应接不睱 ,一路婉拒。
不知又哪个眼尖的,“这是新封的真定王啊。”,刘得前日刚出廷狱哪曾出门哟。
就有人到刘得面前,“小的鞍前马后愿追随王上。”
“小的全家舍命愿投做家奴。”
不到一里路,郭况走了一柱香,好不容易进了门脱了身都汗湿夹背了。那些人在门外不肯离去,郭况也没有法子,让厨下置办酒席让他们吃了好走。因为人多屋里不消想,开了院门从院里摆到门外街道上,来人就有好酒好菜,满洛阳没人不说他的好。
阴就听说从屋里一蹦三尺,破口大骂郭况小人得志,人奸嘴滑。阴识此时封阴乡侯,官任侍中,刚刚同贾复从函谷关回京参加大典,听到阴就在家里没长没短的骂,让人去叫了阴兴来听。阴兴听了一言不发拿了卷书简走到阴就房里,劈头盖脸一顿打。阴就给打得上窜下跳没处躲,心里怨气火气没处发。
晚间,一个人躺在床上挨疼,左思右想心心念念要进宫找阴丽华告状。养了几日等脸上能见人了,进了宫找姐姐。
阴丽华如今搬进了温明殿,又是夏天花荫繁盛的好时节,水榭池台都是好玩的东西,阴就一路上眼睛都不够看了,阴丽华同春柳在花廊下拣绿豆,见他来了阴丽华好欢喜。
阴就怒拉着个脸,“姐姐,两个哥哥合着打我。”说着,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面红一道紫一道。
阴丽华心疼道:“这也打得太重了,又你做了什么事呢。”
“我能做什么事,我在家抱怨了几句郭家小子闲话,就下这般重的手。我一个姐姐让了个皇后与他家,我让了个侯位与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怎么还不让人说啊!”
阴丽华也为难,未尝不心疼弟弟,“你有话只放肚子罢了,嚷嚷出来什么个意思?我与陛下成婚时,你还小懂其中的道理。要说封侯,大哥不是封着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