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弇噗嗤就笑了,让冯异收棋盘,自己也凑过去看热闹,郭况连连摆手,“我家里练练的花拳绣腿,怎么能和将军们沙场杀敌的比?”
朱祐看他单单的身板,“没事,我们让吴汉他让让你,就比划比划你正好向他讨教讨教。”
郭况苦着一张脸,站在吴汉对面,吴汉皮笑肉不笑,伸手问耿弇借剑。
耿弇撇了他一眼,“你好意思吗?”
吴汉作罢,用了自己的剑,两个先行了个礼,吴汉先起剑如流星,郭况只退但招招避过闪腾之间身姿敏捷,步法不乱,众人皆知他也是练过的了。
吴汉看他灵巧的很,剑锋一转又去攻他左右,让他无处避闪。
郭况运剑如风,“铛”地一声格挡住了吴汉的剑身,吴汉还没来的及用力,他剑又转过去了,突击了自己肋下,吴汉赶紧避闪,心想,这小子倒是和耿弇一路的,不用武力,不是斗狠,只是昏天黑地的变招式。
耿弇看到这里心下就知道郭况学得正道的剑宗,击闪挪顾应冲,章法有驰,步法沉定,用武学知道吴汉也讨不便宜了,低头揉了揉眼睛,果然郭况剑冲正门,一剑就削到了吴汉的剑柄,吴汉不顾招式拿出战场上格斗的手段,抬腿把郭况给撂倒了。
“哎呦”郭况叫了一声,冯异去扶他起来,他起来捡了剑,拍拍身上的灰,笑着问吴汉“将军刚才好厉害,只是师傅教的剑法里没有这个啊?”
“你师傅教的全是放屁,打架杀人冲上去就砍,你这些快别用了,练练力气回头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