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呛风,我儿不必担心。”
郑氏惭愧道“是儿媳服侍不周。”
耿夫人大度道“弇儿回来,你在他身上都用些心才是,记挂我干嘛?”
耿弇回过神来,“该的,该的,今夜你就去陪母亲睡,也好侍奉。”耿夫人忙道不可,自己扶了母亲坐下“母亲放心,我去跟父亲睡,不让父亲睡别苑里去。”
耿况回来一边洗脚,一边说“你这么大了,怎么想着来和爹挤。”嘴里还说着话呢,指着仆人去把院门关上,生怕儿子跑了似的。
耿弇低下身把一盆洗水端了出去倒,回来又替父亲更衣,耿况心里大美,看着儿子在跟前,本累了一天要睡的,此时半分累意也没了。
爷俩躺着耿弇先从天下说起,慢慢说到刘秀,接着讲河北,最后说要发上谷渔阳之兵征河北,耿况只担心道“这吴汉是什么人,彭宠轻易能交付于他?”
“所以还求父亲派寇恂去游说世伯啊,我们与他乃是世交。”
“那寇恂去了渔阳,我这上谷之兵由谁带去河北?”
耿弇趁热打铁,“自然是儿子亲自带了。”
“不行,”耿况坚决道“你这刚回来还要带兵出去,这天下乱成这样!”
“父亲,正因为天下大乱上谷才危险啊,先有王莽又有更始还有什么王郎,保不齐哪天就想来收拾我们,前些年不还派了个使者来拿印绶吗?父亲牧守一方受命于汉家天子,如今天下造孽横行儿子出兵扫他个干净,也为父亲争口气。当日王莽与父亲乃是同窗,后来不过外戚得势,我家不当外戚要当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