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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轮弯月,光色照落,河面一片清冷。

清酒入肚,好歹带着暖意,文榕榕呼了一大口气:“人世间属实太多无奈,纵使不愿不舍,有多少人能不论得失,一笑而过,活得逍遥自在呢?”

文韶抿笑:“穷其一生,不过为了寻找活着的价值。”

“大哥,寻得了吗?”

“五妹呢?又寻得了吗?”

……两人只是笑笑,未曾言语。

两人喝得微醺,谈话间已不见拘谨。

文榕榕咂巴几下嘴:“大哥,那你可曾和姐夫或是二姐提过?你可要托姐夫或是二姐去向大娘陈情一番,兴许有用。”

“我试过了,娘根本听不进。”文韶托着下颚,另一手转动酒杯说道,“二姐虽然是将军夫人,可她从小听话,不敢违背娘半句话,让她去提了一句,也是被娘给打了回来。后来,我又托姐夫去说,娘亲含糊其辞,不愿答应,姐夫是许大将军,提过一次自然不会再提第二次了。”

文榕榕也颇为无奈:“恐怕,只有圣上下旨,才有用了。”

圣上下旨?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似乎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无道理和可行性。

月挂半空,待到戌时,文韶才从逍遥王府离开,回了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