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梦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千辞走的如此匆忙。
她一下就红了脸,不知道楚星河何时在此,更不知道他都听到了些什么。若他全听去了,岂不是会觉得她是个不矜持的女子,又或者会因她偷偷跟来而生气。
但寻川又说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并不会厌恶
“楚公子”
可她没想到,楚星河的第一句话就像兜头浇了她一盆凉水。
“你有什么资格?”
宋清梦一下子变得面色苍白。
楚星河眼底乌黑,满目疲倦,但当他说起千辞时,你仍然可以看见他眼里的温柔,那是独属于千辞的温柔。
“寻川在五岁之前都是住在将军府的,你可知为何她明明家在秦淮,却要来我将军府居住?”
夜幕快要降临,夹着雨丝的风吹得柳条都染上黑夜的颜色。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活。”
元祐五年,大夏国丞相千暮千安歌罢黜秦淮,同年其妻子诞下一女,却因难产而亡。宦官刘寅对其一家赶尽杀绝,千安歌于秦淮根基太浅,只好将其女送到好友秦衷秦将军府上,托于秦衷的妻子楚氏照料,楚氏这一养就是五年。
“整整五年,她一次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还要日夜担忧别人的残害,可即使这样,她仍然成长得很好。”
“她没有因为寄人篱下活的唯唯诺诺,而是待人热情,可你却说她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