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再难熬,有在这儿工作难吗?”
沈绛看了一眼青年身上的伤,想起来不久前看到的靡乱场景,哑口无言。
“话说,你是谁?”青年低声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沈橪长的很像。但你不是他的儿子,他那种善人,不可能养出你这种人。”
青年又道,“而且,你们能追到这儿来,想必你们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何必再向我求证?”
“善人?”沈绛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个词形容那个男人。
那个挑起战争开端,背叛联邦,试图杀害他的人为善人。
“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沈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只是生活在第一星域的边缘地带,并不是聋子或者瞎,战争这么大的事情……当然有所耳闻。不管在你们眼里,沈先生是何等罪人,在我眼里他就是恩人,是堪比神明的恩人。没有他,我永远不可能和我弟弟重聚。”青年身下的血泊愈发扩散,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起来十分痛苦,“即便在法庭上,我也会说他是我的恩人。无论是旧帝国时期还是新联邦时期,地下城区的环境都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正常的昼夜更替也完全影响不到地下城区,所以我并不在意他对你们忠诚或者背叛。我只知道,我想和我的弟弟团聚,他帮我实现了梦想,他在我心里就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好——咳咳咳咳咳——”
沈绛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医疗队及时赶到,迅速把青年抬上悬浮担架,运往医院。
沈绛默默的和其他士兵一起,收拾着现场的狼藉。
还好这个时间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员工宿舍没什么人。
“岑星,帮我拿——”沈绛还没说完,一抬头,发现一直粘着自己的人形大挂件不知所踪。
沈绛没再说话,自己拿了清洁工具,继续处理地上的血迹。
正做着血迹消除工作,突然,沈绛嗅到一股人工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