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又摆摆手,“罢了,这些事不该你现在来担忧,最重要的还是养伤。”他想得很通透,要是真能解决那玩意儿,那之后能发生那么多事儿吗?甚至还把冥府给牵扯进去,说到底让事情发生至此他是脱不了干系。
他不知道,宁晔心里已经有了决策。
裴言站起身来,折腾大半夜该是疲累,他很是自然的掀开宁晔的被子,自己躺上去……
宁晔:“???”
“你,你不回屋吗?”他轻轻问道,虽说着还是动手帮裴言盖得更为严实些。
裴言转过身,双手抱着宁晔的胳膊,“这不是方便照顾你嘛?你现在是病人,我不放心。”说得大言不惭,其实他担忧的还是那个心魔会回来,当然他心里还是喜欢和宁晔呆在一块儿。
“睡吧睡吧啊。”裴言闭着眼蹭蹭宁晔的胳膊淡笑着入睡。
对于宁晔而言,这一夜大抵是不能入眠的。目光落在裴言安静的小脸上,一动不动,好似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
第二天醒来,外面的雨依旧不休止,绵绵细雨,听多了也觉不错。
宁晔端着晨食,推开屋门,裴言还在睡,只是……他身旁还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同他一般无二,只是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邪气和古怪,环着手倚笑的望着宁晔,“没想到你孤僻千百余年,最终竟然栽到一个小判官身上。”
“你胆敢动他一分。”宁晔气势瞬间冰寒,心魔舔舔唇瓣,勾笑着俯身拂过裴言的脸颊,“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