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段冥泽和陆维羽。
杨玄暮躺你在哪里,胸口没有任何的起伏,苍白地似一个雕塑。窗外的天空昏暗,阳光被挡住,屋子里面更加阴沉。
陆维羽怔怔看了一会,突然道:“幸好,他用了孟婆引。”
段冥泽点头:“是。”
陆维羽又道:“程玥璧……把大家都骗得好苦。”
“……是。”
“你说,他说谎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段冥泽搭在杨玄暮脉搏上的手一顿,神情僵硬,一种极为不安的预感爬上心头:“维羽,你想说什么?”
陆维羽张张嘴,瘦削的肩膀垂下去,睫毛微微动了几下,挣扎到最后紧握的拳头颓然松开:“没什么,我先去通知各位老师咱们这周的课程暂停。”
说完便径直向外走,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屋子。
段冥泽猛地起身,声音坚定,一字一字:“维羽,你知道了什么?”
陆维羽被定住,淡色的唇张开又合上如此反复,眼底是泛红的血丝。一开口,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我就是你……是冥王的眼睛对么?”
段冥泽勉励维持的淡定轰然倒塌:“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