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冥泽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白韵的家中只是最为普通的老式楼房装修,没有什么特别,打扫的还算干净。
“你去护好陆校长。”段冥泽转动手上的戒指,微微侧头,向阳台一侧走了过去。
陆维羽这会也不得不跟着进了屋子,可是因为段冥泽的异常举动,让气氛变得莫名尴尬,白韵连说了两句陆老师请坐,陆维羽都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阳台处刮起一阵劲风。
这风十分奇怪,不是自外而内,而是由屋内起刮向窗外,而且卷起了一点案牍香炉里面的香灰,诡异地画着圈。
“呵。”段冥泽冷笑一声,薄唇勾起寒意,似那风只是小儿过家家一般不入眼,只见他原本转动戒指的手微微成爪,甚至都没有动用戒指的力量,只轻轻施力,一团黑色的烟雾自掌心而出,似一张大口,咆哮着冲向了那缕劲风。
当然这一切在陆维羽和白韵看来,就只是段冥泽对着空气胡乱比划了几下,就像是在绿布前敬业的中二演员。
尚小八却瞧得真切,他眼睁睁看着段冥泽的那团黑雾,包裹住了缠绕香灰的风,狠厉地撕扯。只几秒钟,那团“风”就现了原形,重重摔在地上,竟然是一只足有一人多高的狐狸,只是看它的样子像是不良于行,四条腿着地的时候踉踉跄跄。
陆维羽看不到,心里面十分着急,他知道段冥泽这么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努力瞪大了眼睛往那边瞧,结果竟然真的叫他瞧见了一点异常,虽然只有极为模糊的边框,更像是水墨画氤氲出的边际。
“嗷——”赤红色的狐狸重重摔在地上,茶几上水杯里面的水都跟着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