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虽然我这么问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但……姐夫那天真的是偶然路过吗?”
钱雨噗呲一声笑出来:“你怎么跟咱妈一样啊,那时候我说要嫁,咱妈也是上来就问这个。”
“哪儿还能有假,你姐夫虽然懦弱,但人品还是过得去的。再说,就算是演戏,也没有一个大队陪着他演的吧。而且是真被关起来吃苦去了,说是还挨了打。最后赔了一百块钱,要真是想娶媳妇,乡下一百块钱当聘礼也能娶个不错的,不至于是为了算计我。”
钱晴叹口气:“看不出来姐夫还有这么能扛事的一面呢?”
钱雨眉毛挑起来:“那可不,这些年他也是被吓住了,生下来就没犯过事的人,突然进去蹲了几天,缓过来之后就难免谨慎过头。”
钱晴这会儿倒是对黄三平改观了一点,照她姐说的,人还是有抢救一下的机会。只盼她姐夫尽快立起来,别废了她姐的一片好心。
姐妹俩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丁杰压抑的兴奋声音。
“姐!姐!我卖出去六瓶!”
钱晴钱雨各自整理好情绪,换上笑脸。
“还不赖嘛,怎么卖的?”
丁杰拉着黄三平一道进来,然后声情并茂给他姐说起来俩人卖出去的经过。
“我把咱们带出来的饼子馒头放热水上热了一会儿,然后就让姐夫拿个小包装作是没买到有座的票,就挑那种带孩子看上去宽裕点的坐硬座的人,凑到边上让姐夫夹着酱吃。我再装作要买,果然就有人跟着要买,五块钱一瓶我们卖出去六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