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前几天你不是问我万真真的事情吗?这几天你来了,也看了。心里应该晓得我为什么这样说了吧。”
钱晴之所以前几天没说,就是因为钱母耳根子软,她先把万真真说的狗屁不是,她妈未必相信。说不定还会因为钱晴说的严重,对比万真真的行为觉得“不过如此”。所以钱晴选择让钱母自己去看,去听,她最后再来翻一翻万真真的旧账,一次性给钱母来个大的。确保她往后不会再对万真真一家产生丁点同情的念头。
钱母叹口气:“她是个糊涂人,嫁的也是个糊涂的。”
三轮车多贵呢,一百多块,说砸就砸,怎么看也不是一个过日子的人。
钱晴对她妈了解的很透彻,这会儿她只怕是对万真真的心情已经平静了,毕竟万真真的名字上了广播,被全厂都知道了她干的事。这在钱母心里无异于万真真已经受到过惩罚,所以不该再对她抱有什么偏见。
善良到有点懦弱的人就是这样,加害者一旦得到惩罚,他们就会迅速原谅,并且真诚的相信这些人能够改正,浪子回头金不换,放下屠刀就成佛。
“你先别慌,有点事我之前没给你说,你还不知道万真真嫁过来第二天就坑我的事情吧?”
钱晴这会儿就不再留余地,钱母既然觉得万真真抢生意已经受到了惩罚,那之前那笔账呢?两次犯错,怎么也不能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钱晴一五一十说完,钱母已经气得脑子晕乎乎的,猛地站起来,左右找了两圈。
“……你找什么呢?”
“我找家里的鸡毛掸子呢,我得上门去问问她安的是什么心!”
钱晴哭笑不得把钱母拉下来坐好。
“跟你说这些事情不是叫你生气的,就是叫你知道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