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一个太皇太后罢了。
就连孩子们也没有多被打扰,太皇太后这次回来,摆足了姿态,是什么人也不见,一心一意的养病,还怕齐殿卿和折筠雾心里有疙瘩,便还放出话来,小辈们不必去给她请安,只老十一个人守着就可以了。
这样她才能静心安养。
不得不说,她这个样子齐殿卿和折筠雾还真放心了许多。
这般过了几个月,又到了过年的日子,可这个年却没有过好。苏州府那边发生了大事。
今年三月就是科举,可是苏州府那边却所有的考生联合起来走在大街上面,捧着孔子的碑四处走,他们要罢考。
这可是齐殿卿手里面出的第一件关于读书人的事情。
但说是大事,其实折筠雾看齐殿卿好像并不着急。她好奇问,“你之前不一直说,人才难得,这些人才,又都是从科举考试里面出来的,如今科举有误,你不应该很着急,生气吗?”
齐殿卿笑了笑:“天下读书人,朕自然都想要,可是这些读书人,却是被有心之人利用起来的。”
“他们敢跟着一起,也不过是想着法不责众,可是这一次,朕偏偏就要责罚他们所有人。”
折筠雾还是第一次看他这般无奈又生气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殿卿将手里面的橘子一剥,橘子皮一扔,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朕摊丁入亩,别的府读书人并没有这么多,损害的也不是他们的利益,所以读书人并没有反抗。倒是苏州府,历来都是富饶之乡,这些年来,他们手底下养了多少私奴,以为朕不知道吗?如今摊丁入亩,有多少人丁已经没有关系了,朕只看有多少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