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到现在都想不通,二八分真的很不公平么?三七也行啊,她可以退让啊。小师哥突然尥蹶子不干了,这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现在,她只能一人肩负起画图题字的重任了。
柳非是咳嗽了一声,吞吞吐吐道:“听说侧王妃有一把绝世好琴……哪个……不知……可否有幸一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原来男狐狸精是在此处等她呢。怪不得方才如此热络。
“你指的是‘枯木琴’?琴都破旧了,没什么可见的。”江上月还在为千岁白头翁陷害自己的事情生气,所以她想到那把琴,便如同想到千岁白头翁一样让她生气。
“侧王妃竟不知枯木琴,枯木枯木,取枯木逢春之意。此琴历时年岁越久,弹出的曲子便越动听。那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旧琴啊!”柳非是语气中颇有指责她暴殄天物的意思,越说越激动。
她从小就熟背琴谱,对枯木琴的渊源典故了然于心。只有心中愤怒,才说那是一把破琴,不知男狐狸精这般激动作甚。
“是属下失态了,王妃有所不知,赠你枯木琴的是我师父。既已赠了侧王妃,那便只属于你。不过我师父视此琴如生命。师父又于我有救命之恩,属下不忍听到有人贬低它是一把破琴。”
千岁白头翁虽然头发白,但年纪也只比段寻大五六岁,与几位青年也差不了几岁,竟有狐狸精这么大徒弟。不过江上月没有兴趣了解。
“你说他是你师父,好吧好吧,那我不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