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心下疑惑,怎么这个侍女这么怕她。她以前在茶馆说书先生口中听过某些权贵地主,残暴蛮横,打死仆人的故事。可是,她才与自己相处几日为何?却这般惧怕自己。况且自己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听她说话,想来是王府的规矩极为森严。如此一来,便更觉没意思了。接下来的路,她也不想同楚儿一起走了。她找了个理由支开了楚儿,自己一个闷闷待着。
正当百无聊赖之际,听到池塘对边传来“砰砰砰”兵器撞击之声。“嘿哧哈哧”念个不停。循声走过去,见到一处练武的校场,几位青年正在比武。每个人都手持长剑,你刺我,我刺你,但都被对方险险避过了,谁都没有流血受伤。让江上月最为吃惊的是,这些人轻功都不赖,足不点地,能直接在树梢上飞好几个来回。他们的轻功绝不在段寻之下。
看到忘情处,江上月不由得惊呼叫好。倒忘了此时自己正躲在一根柱子之后,被人直接揪了出来。
“什么人?为何鬼鬼祟祟!”
江上月拱手笑道:“各位好汉,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然而立刻有眼尖者猜出她的身份。
“你就是王爷新娶得侧王妃?”
江上月叉着腰:“正是正是,无需多礼。叫我阿月就好。”
听到此处,哪几个青年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王妃恕罪,我等不知侧王妃驾到,有失远迎,失礼了。”
说话的是王府的修花匠,名叫高凌,风度娴雅。说话更是温雅。然而江上月方才分明瞧见,他飞得比其他人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