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汉子因丢了钱骂个不停,难听至极,然而偷东西的人早已扬长而去。
江上月这才明白。那告示上要找的就是长命锁的主人,长命锁的主人不就是她吗?
她想不明白,跟了自己十几年的的长命锁怎么就跟月痕扯上了关习呢?
那些武林人士对月痕的渴求程度近乎疯狂,她在驿站和武馆都已经见识过了,一想到会落入哪些疯子手里她巴不得马车跑地越远越好。
“阿爹,他们想找长命锁的主人,无非是想得知其他月痕的下落。万一官府的人抓到了我,我又说不知道,一定会被他们活活打死……可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们逃了,他们就找不到了,谁也不知道长命锁是你的。阿月不要怕,天塌下来,有阿爹给你顶着。”
江上月突然想起来:“可是平南王府的人知道!他们会不会告密?他和太子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
江九流打断了他:“大不了阿爹带你躲到瀚北去,只要阿爹活着你就不会有事。别怕,他们一时半会儿还追不上来。”
太子府的人很快就会搜查到南边,南边肯定是回不成了。父女二人只能逃去瀚北。哪个地方,是游牧民族的天下,不归北朝管辖,是距离北朝最近的一个国家。
说话间江九流拨开了轿帘:“去去去,没吃饱饭啊,慢死了!”顺手把车夫推了下去,自己跑起了马车。
江上月刚要问阿爹为什么长命锁里会隐藏有月痕,话到嘴边不得不咽了回去。可是阿爹怎么会知道呢,他与自己一样,被蒙在鼓里。
江九流心中转了几百个念头,从南边来到京都,一切都好像没顺过,现在想起来,像是总被人在暗中牵着走。长命锁在阿月身上戴了十年之久,怎么一来到京城就莫名其妙的丢了,还偏偏被太子府的人捡了去。他思来想去,只有那平南王段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