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到时候二哥讨媳妇的时候自己会拿出来的,想必以二哥的聪明自然也就知道了,毕竟大哥也是这么知道的呀。
于是于苏掩下了金子只说其他。
听着于苏的话,饶是于保宗早已知道内情,此刻再听也气的不由再次捏紧了拳头;
而于保家呢?都还没有从自家妹子居然嫁人有相公了的噩耗中醒过味来,紧接着又被另一个事实打入深渊。
“乖宝你说什么?”
几乎是自家妹妹说到内情,说起幕后主使是岳州刺史的时候,于保家再也躺不住了,一个激动,脖下青筋鼓动,眼中都是熊熊火光。
“乖宝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们的仇家是岳州刺史?誉亲王郡主的那位郡马爷?”
于苏不明内情,一时不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嗯嗯点头。
可随着她头这么一点,于保家当场喷出一口血来。
“二哥!”
“二弟!”
“二外甥……”
“二舅兄!”
于保家的一口血,吓坏了当场的四人。
看着面前关切的四张脸孔,于保家都顾不上去分辨眼前陌生的一老一少是谁,他此刻整个人都仿佛被什么压倒压垮一般,眼里亲人失而复得的光瞬间没了,只剩下满眼的哀默与满口的魔怔呢喃。
“哥,乖宝,对不起,对不起,阿爷阿奶,爹,娘,对不起,是保家错了,保家错了,保家认贼作父,儿子不孝,儿子认贼作父了啊,呜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