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马夫突然勒马止步,说他们要找的地方已经到了。

每次徐太医出来行宫,都是宫中专程接送的轿撵,这今日没有皇上的圣旨,两人只好做马车了。前方剩下的一段路,两人还要步行走过去。

千秋随即借口说道:“嘿嘿,到了,师父我们下去吧。”

徐太医被千秋气的说不出话,可现在来都来了,也不好再回去了,只能强忍着同千秋往行宫的方向走。

“来者何人?”守门的两个侍卫出口问道。

千秋低调的跟在徐太医的身后,来到行宫门前。尽量把头低的不能再低,生怕被那两个侍卫认出来。

只是不凑巧的是,千秋听那两个侍卫的声音,与昨日自己听到的,好像不一样,偷偷的抬头一看,千秋倒是长舒了一口气,这也真是天意啊,今天来守卫的居然不是昨日的那两个!

一见如此,千秋才真大光明的抬起了头。

徐太医笑呵呵的上前,拿出自己的腰牌递给侍卫:“我是宫中的徐太医,奉皇上之命,来给太后娘娘诊脉。还请两位小哥通融一下。”

那侍卫看了看徐太医的腰牌,见没什么问题,就对徐太医说:“腰牌不假,皇上的圣旨,或是手令呢?”

徐太医慢慢腾腾的从药箱子里翻出皇上前两天给的圣旨,准备以假乱真。

整个过程,千秋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祈祷,这“过期”了的圣旨,能让自己顺利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