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卷发罢了,刚刚听阿倩说她是东海什么岛来的,想来应该也不稀奇。

“曲儿呢,怎么不弹了啊!”

厢座之中,脚下滚着几个酒壶的乔洛十分不悦地喊道,她来这儿就是听曲喝酒解闷的,这突然来个人将所有清倌叫走了,来消遣都不让她自在,晦气!

“寻芳楼就这些货色?”

同一时间,轻佻而又懒散的语调从少女口中吐出,带着压倒性的气势,令人脊背生寒。

徐鸾一时间头皮都要炸开了。

“乔都尉您别生气,马上,您想听什么我马上让他们给您弹。”

“苏小姐这些都不满意?没关系,我这就去将其他人都叫起来,素雅的妖娆的青涩的成熟的,我这都有,您喜欢哪一款?”

莲台上的清倌们很快又散了个干净,只留了几人继续着刚刚的表演。

沐笙歌一手支着额头,一手轻敲桌面,红唇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听说,你这儿有一个叫俏儿的?”

徐鸾一愣,“啊是,是有这么一个人,但他现在……”

“我要他。”

不容抗拒的声音令徐鸾心脏停跳了一瞬。

“苏小姐,俏儿他现在有客人,您看……”

“苏棋。”

随着少女漫不经心的轻唤,苏棋一手握着佩剑剑柄,递过去一个鼓囊囊的荷包,“让俏儿换一位客人,不麻烦吧。”

荷包送到徐鸾手中时连带着手往下一坠,他颤抖着打开一看,喉咙都干涩起来,一股热意从心底往上涌。

天呐,这么多宝石,要发了啊!

俏儿果然就是他的新摇钱树!

“苏小姐放心,我一会儿就将俏儿给您带来,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