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水怎么杀丧尸

齐喑摸了摸后脑勺,脸泛着点儿红,没达到庄子殊说的预期让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不行啊哥,这最多给花浇浇水,哪能杀的了丧尸。”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了地上躺着的丧尸,眼睛一亮,“哥我示范给你看啊,你看好。”

看好什么?庄子殊还来不及制止,就看见齐喑手里慢慢聚拢起一个篮球大的水团,“哗”的一声就落到了宋驹的头上。

宋驹:……

他浓黑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鼻子呛进了一堆水,皱巴着脸难受的咳嗽擤气,好几道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落到地上,聚成一小片水渍,映衬着青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如同落难的神祇,脆弱又美好。

“诶!一会我老板遭你玩儿坏了。”庄子殊赶紧把宋驹扶起来,让他靠到阳台的玻璃上能够顺畅的喘上两口气。

齐喑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不过思考了,赶紧上前帮宋驹擦脸:“对不起啊对不起啊老板,我有点没过脑子了。”

“嗯?等下,哥你为什么要叫他老板啊?”齐喑拿着纸巾的手突然刹车,不太明白自己才下去几天他们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庄子殊为宋驹擦了擦湿透的头发,他似乎被齐喑这猝不及防的一手吓得够呛,齐喑想要给他擦脸,他就一直后退,几乎整个丧尸都快躲进了身后庄子殊的怀里。

“昨天才发现的,昨天进他家里搜物资,在书房看见了他工作的合同,才发现他末世前就是我上司。噢对,他叫宋驹。”庄子殊顶住他的背不让他再后退,这才专心擦起头发来。

齐喑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们好有缘啊,末世前就在他手底下干活,现在还正好养着他。可是哥你原来怎么没认出他来啊,你们一个公司的都没见过吗?”

庄子殊的心上被插了一箭,等他讲完又被插上了一箭。短短几句话,他就被齐喑伤害了两次。

——

现在有齐喑帮忙,庄子殊把宋驹移下去就简单多了,他把绳子做长,一端系在家具上一端系在宋驹的腰上,齐喑提前在下一层等着丧尸被送下来,由他把人拉进房间里。

两人一丧尸就这么一层一层的龟速往下移动,但好在还是安全到达了三楼,没有多生出什么事端来。

齐喑从他手里接过镂空铁门,试图拆掉一间卧室的门把这个铁门替换上去。

庄子殊蹲在一边给宋驹一圈一圈的解开布条,咸鱼丧尸的脸上还透着几分不断悬空后的惊魂未定。

把宋驹解到只剩手还绑着以后,堵在他嘴里的小吊兰终于能把自己的叶子收回来,顶着底下的一个小花盆一蹦一蹦的去找齐喑洗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