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我说你行,你就行!”老秦王重重拍了拍她的手。
“便是不为其他,为着澈儿,你也得撑起来啊!”
“他是你和太子的嫡子,自小就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个,若非身有心悸,劳累不得,又何苦落到这为难的境地呢?”
“这些日子想必你也明白,我这般撑着,就是为了澈儿跟政儿这两个孩子,我还是那句话,便是不为其他,为着他们你也得把这家撑起来啊!”
“夫人!华阳夫人啊!你非要我这个老家伙求你吗?”话到此处,老秦王几乎都声声泣血了,不住的咳嗽着。
“父王,父王您这么说不是折煞华阳吗?再不能的,不能啊,”惊的华阳忙用手抚在胸口处,不住的给他顺气,生怕真出了什么事。
‘你今日只给我一个准话儿吧,行是不行?”老秦王就问她一句。
“那,那要不这样,华阳斗胆先管着,待日后您病好了,还是您来管,”知道左右躲不过去了,华阳夫人干脆咬了咬牙,准备接下这事儿,虽然明白老秦王的病好不了了,她可能一接了就脱不了身,但她还是留了余地,这样说道。
“好,好啊,”老秦王闻言,欣慰的笑了笑,连声叫好,“那这个家,我就交给你了。”他郑重其事道。
华阳夫人再度跪拜,深深俯身,算作接下。
两人就此事达成了一致,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后,华阳夫人便离开了,只是她走的时候,比来时,已经多了一串钥匙,还有一张帛书,只不知内容是什么。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无论华阳夫人做什么,老秦王都支持,摆明是在撑腰,但大家也没多想,只觉她一介女流又能如何,如今这情形,多半是老秦王在为太子安国君顺利继位的事加码。
当然了,那日从章华台回去之后,华阳夫人也专门跟太子安国君说了此事,用的便是这个由头。
太子安国君听了也不觉得有别的什么,反正华阳左右是他夫人,她得了好,最后还不都得受益到他自己身上?故而,安国君也不曾在意这些。
而就在华阳夫人得了老秦王的支持,处理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的时候,她不知道对方早就布下了暗棋,而且下了死命令,一旦将来她行差踏错,谋他大秦国运,那么等待她的,除了病逝这一条,不会有其他结果了。
而这一切,谁都不知,更别说被他们主动蒙在鼓里的赢澈与嬴政了,他们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华阳夫人已经给了解释,他们也不便多问,日子便这么平静的过下去,如同流水一般悄然而逝。
而就在今年的秋季,老秦王薨了,还未到冬日,整个秦宫便已素白一片,皆是丧仪,整个秦国也都处在哀悼的氛围中,有些低沉。
偏生老秦王的丧事马虎不得,且事务繁多,故而太子安国君的即位仪式便一推再推,到了明年,那么在这间隔的几个月内,秦国便处在了群龙无首的尴尬局面中,这让其他国家都蠢蠢欲动。
如今真可谓是内外交困,进退两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