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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直接把侯夫人都吼懵了,这多年养尊处优事事顺心的贵妇人不敢置信地反问:“你说什么?”

武安侯愤怒地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发妻说:“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啊!阿离母亲的嫁妆一直是你在保管,准备阿离出嫁用的。若不是你私用,那镯子怎么会跑到一个包子铺去的啊?它自己长腿啊!”

侯夫人泫然欲泣,委屈道:“我如何会知道?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别人疑我也就罢了,竟然连你也不相信我。我从嫁给你从来都是本本份份操持家业,你不念我的好也就罢了,居然听了孩子几句胡言乱语就如此看待我。”

说吧,她擦干眼角泪水一副心死绝望的样子,转身几步来到萧慕离面前就要跪下。

这一跪要是跪实了,萧慕离可就要倒霉了。

这徐氏就算真的哀莫大于心死,认命要跪,她可以跪本案主审、可以跪堂上权臣大儒,甚至可以跪自己的夫君。可她偏偏就选了自己的晚辈侄女,这是想让萧慕离如何自处呢?

但侯夫人没想到,萧慕离比她跪得还快。

萧慕离余光刚一撇到徐氏冲着自己来了,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通一声跪下。不光如此,她还故意膝行到侯夫人面前拽着夫人的裙角,伤心欲绝地嘶吼道:“婶娘——怎么会这样啊——自我父母不在后我一直把您当做我的亲娘啊,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您如此恨我啊——婶娘——您对女儿有什么不满意您说啊,女儿一定改啊——”

这一通夸张的演技,居然真的打动了不少看客,只有郑客不自然地抬手遮住嘴,好险没笑出声来。

郑客死死压平自己的嘴角,装模作样劝道:“萧姑娘还是先冷静一下,也要保重身体啊。萧夫人,您是说这镯子的去向您也不知情吗?那或许是侯府中有什么人手脚不干净,偷了主人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