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也是吓得一跳,她以为渣爹要打原主娘,准备下去阻止,下了两个阶梯,一抬眼,看到渣爹气呼呼离去,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那一段争吵以及渣爹单方面的剥夺,病弱娘亲的心酸与绝望,让她心中也跟着泛酸,更为原主难过。

屋内,纪念玖吃着颜笙寒带回来的炊饼,满心的感动,活了那么多年,终于尝到食物是什么味道了。

有喜有悲,喜是她有味觉了,悲是她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无知又迷茫。

也庆幸她在现代是个孤儿,身边也没有什么较为亲近的好友及亲人,以至于她离开了,也不会有人太过于伤心。

纪念玖单手托腮,灵动干净的杏桃睛盯着眼前碗中下去一半的炊饼,余光撇向身子坐得笔直,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子上的颜笙寒。

虽说迫娶迫嫁,但这便宜相公的样貌却格外的好看,整日对着这么一张俊脸,她又能多吃三碗饭了。

最关键,便宜相公还是厨师。

“待会喝完药,早些休息,”颜笙寒手指轻敲桌面,嗓音低沉,语气淡淡,眉眼却极为认真望着纪念玖。

纪念玖心头一顿,心也随着他敲动的节奏跳动,咽下嘴里的炊饼,乖巧点头,像极了等着主人抚摸的小猫儿。

颜笙寒看着她乖巧模样,便想起白日她一口闷药后,额头的纱布挡不住她紧蹙的眉宇,“苦口良药,忍忍便可。”

纪念玖:“……”

此话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