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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询神君自然落到了极惨的下场,他那逃了的儿子自然逃的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旁人先不说,就是裕婴也绝不会饶了他。
此厢事了,凌吉元君迫不及待就要前往仙尊大殿看望儿子的伤势。
可是,魔尊的呼唤唤住了她。
“元君且慢。”
凌吉元君为之驻足转身,今日这事,着实古怪过头了,要不是记挂着儿子,她也想在第一时间找魔尊问问当中缘故呢。
眼见她目含疑惑的打量着自己,抢在她之前,魔尊玄颐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哪还有半分先前毁人房屋时的霸气,“孩子……他毕竟还小,莫要管的太急了。本尊小的时候就是这般,越是管的紧,越是想反抗……还是因材施教的好,因材施教的好。”
“魔尊勿怪本君言语失礼,这些时日,本君着实觉得魔尊与您座下的裕婴对小儿太过关切了些。”
“这、这……这着实是因为那孩子太讨人喜欢了些。本尊……以及裕婴,都是做此想,着实喜欢的紧,喜欢的紧。”
此时已经带魔兵赶到的裕婴闻此,忙在旁点头哈腰附和,“是是是,着实欢喜的紧、欢喜的紧。”
凌吉元君皱眉盯着这主仆好久,才放话离去,“但愿只是如此。”
遥望她远去的身影,裕婴不自觉抬袖抹汗,“这也太有个性了……”
魔尊也忍不住抽抽了眼角。
天啊,当初,本尊居然能将这么一座冰山拿下,本尊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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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寝殿中,明源宝宝已经耍赖不起半个时辰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被打残废了,没个百八十年是走不了道儿了。
时至此刻,华阳也明白了,打他徒儿的,也不是人家了,而是他徒弟的那个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