胪启抬头,看到的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内心复杂无比,苦闷无比,可那又能怎样呢?
弃介如今已经构不成威胁,可即便如此,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他猜不透湛卢在想些什么,他想,他的那些过往她是不知道的,她若不再问下去,是最好不过的。
于是,他再度低下头,伸手拿着酒盏,往嘴边递去。
“你很爱那个小公主纯樱是吗?”
噗!
可惜了一桌子肉。
胪启被呛的咳嗽不止。
他边咳嗽,边狼狈抬眼看向对面仍旧端坐着的湛卢,如同看个魔鬼。
湛卢别看表面淡定,内心实则是风起云涌。
是真爱没错了。
倘若不是真爱,哪会激动成这样,这显然是被戳穿心思后才会有的反应。
“你、你莫要瞎说……咳咳!”
湛卢此时有些嫌弃胪启。
太没担当了。
爱就是爱,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放心就是,我不会出去乱说。”
胪启真是几欲被气疯。
他完全失了威仪,通红着面庞,奋力解释,“我俩只是同窗,同窗之谊你懂吗?”
“嗯,我懂。”湛卢点头。
她不打算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她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人家既然害羞,那还是顺着人家的心意往下说最好,事实究竟是怎样,只要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没必要弄得人家颜面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