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齐微微一怔,在抬头看了一眼少佾后便默默退下。
湛卢有些无措。
一来,自觉今日工作干的糟糕透顶。
二来,她能感觉到,她大腿爹生她的气了……
“你过来。”少佾垂着眼眸,继续未处理完的事务。
湛卢抱紧自己今日的业绩,忐忑迈步向前,“哎、哎呀!”
官服太大了,绊住了脚。。。。
少佾真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
他起身走过去,明明弯下了腰,并伸出了手,目标却并不是正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捂着膝盖龇牙咧嘴的湛卢。
湛卢忙下意识不顾疼痛去抢夺地上的册子,可惜,慢了一步。
字如狗爬,墨点如斗。。。。
“罚俸半月。”
“爹!爹!您不能啊!”这才干了一天就罚掉半个月,您让我喝西北风去啊~
伸臂圈抱住大腿爹的小腿肚子,她此时的无赖模样与明源如出一辙,“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
少佾垂眸,“错哪里了?”
湛卢仰着脸做深刻检讨,“我字写的丑,还记录不全,求爹别罚我俸禄了,毕竟,我如今还有妹妹要养呢!”
少佾对此却并不满意,转身便走。
湛卢誓死不肯松手,被拖行着的她忙又道:“还有还有,我反思过了,是我不懂事,我不该劳您去向人家推荐我当徒弟……”
少佾的脚步停下。
抹一把碍事的额发,湛卢继续反省错误,“如今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做好本职工作才是首要的,养好妹妹才是首要的,即便是想进修,也得等以后工作做好了,手里有闲钱了,才能再动那个念、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