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落在了少女裸露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人的命令,却像是集训时一样,他的衣物替少女遮蔽寒冷,也挡住了那些令她不安的东西。
“可以了没。”
修俯视着她,压抑着语气里的情绪问道。
时雨抹着眼泪不看他,转身就脚步不稳地往花园出口走,修扯了下领带,胸口深深起伏,艰难地维持着理智。
他抬腿跟上,不远不近地缀在她的身后。
时雨没有回宴会厅,在她要以这幅姿态踏进大门前,修便态度很差地提醒她,随后将她扯到身边,开车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尤莱今天去值班不在,时雨浑浑噩噩地上了楼,妮可早已接到消息,回来侍候在她的房间门口,可时雨记得妮可今天所做出的事情,没让她进房间帮忙打理自己。
她一个人脱下厚重的礼服,清洗身体,之后带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躺在床上发呆。
宴会还没有结束,刚刚她没见到诺亚,但时雨知道诺亚一定会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时雨疲累之余感到了深深的困乏——她之前只觉得斯图尔加的人虽然距离感重,却都十分友好,除了修之外……然而今天的事让她明白,斯图尔加都是以诺亚为绝对中心的,对她好,只是因为她和诺亚是试婚对象而已。
妮可今天将她锁在宴会的休息厅,而如果尤莱在,他又会怎样?
明明是诺亚说将试婚作为交易的,时雨无数次在心中反复重申他们的关系,然而她这时却迷茫起来,既然名为交易,诺亚为什么在宴会见到维恩之后将她关起来?之后又让那么多人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