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色!”安清如释重负。
“什么黄色?”去叫人的柳珉带着白父白母过来了,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她穿着的礼服,紫色的修身晚礼服,端庄又显气场。
其实柳珉听见了他们刚才说的话,虽然和安清不熟也无冤无仇,但要是对方和安久起冲突的话,她当然是无条件帮着安久的。
“小久,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黄色啊?”柳珉一脸好奇,好歹是娱乐圈人气小花,这点儿演技还是有的。
“没事。”安久讽刺地笑了一声,“突然发现原来有人是色盲。”
围观群众安静看戏,确实,事到如今,安清只能用自己色盲这个借口才能混过去了。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紧张了,一直跟着阿牧没敢乱看。”安清还是那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因为太紧张没能注意到。
他紧紧牵着宁牧的手,这副依赖的样子极大满足如今手中权利疯长的宁牧的虚荣心。
“小清已经解释过了,你别太过分。”宁牧护在安清面前。
这两人一唱一和,反而像是安久在咄咄逼人欺负安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