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作数。”
“好,回医院了。”祝朔轻笑,来日方长,他一件件料理好。
祝朔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能忍,但总有临界值,好在这次到临界值前,顾梵深回来了。
祝朔回到医院输液,继续靠在顾梵深怀中,药水让小臂往下无比冰冷,而他总有些呼吸急促。
祝朔喷出的气息就在顾梵深脖颈处,每当青年呼吸一窒,顾梵深就拍拍他的后背。
姚大夫进来拔针,顾梵深连忙问道:“小朔是不是呼吸道有问题?”
“不是。”姚大夫利落拔掉针头,“这种药他早就应该打了,但一直没用,依照他现在的月份,我直接用了第二阶段的,他有些受不住也正常,适应几天就行了。”
等姚大夫离开,顾梵深问:“为什么开始不用?”
祝朔用力抵抗疼痛,这阵子眼睛都睁不开,笑了笑:“太贵了……”
一针好几百,一打就要打半个月,祝朔确实舍不得。
顾梵深的心肝脾肺绞成一团,他紧了紧怀抱,又觉得不够珍惜,于是低头细细亲吻祝朔的额头。
“顾梵深……”祝朔意识不太清明:“你以后对我好点儿。”
“嗯。”
第二天上午祝黎跟祝曜来了,祝黎依旧清冷矜贵,倒是祝曜,现在特别像地主家的傻儿子,手里拿着一个玩具布偶。
祝朔神色复杂:“二哥,还早呢。”
“我路过看见了,实在忍不住。”祝曜捏了捏布偶后背,一只品相非常好的兔子,立刻发出稚嫩的娃娃音:“小侄子好。”
祝朔笑了:“二哥你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