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答应跟你在一起……”顾梵深终于开口,“是认真的。”然后他蹙了蹙眉,似乎还是不知道怎么说:“许宁昶后来找我帮忙,我不得不帮,这是我欠他的。”
祝朔知晓顾梵深寡言少语,但第一次发现他似乎有某种语言表达障碍。
“我跟许宁昶绝对不可能。”顾梵深一字一句。
“为……”祝朔正要问,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氛围被打断,祝朔沉沉叹了口气,任命掏出手机,陌生号码,有点儿眼熟,他还是按了接通:“喂?”
“想清楚了吗?”戏谑粗俗的男声,是昨晚联系到的房东:“要不你来吧,我给你每个月便宜一百块,看在你是oga的份上。”
就差把想占便宜写在脸上。
顾梵深在,祝朔想骂脏话,忍住了。
但那边却像是从他的沉默中误会了什么,越发嬉皮笑脸,“真的,你仔细考虑考虑,或者你下午有空吗?我们见了面慢慢聊,我这人挺有意思的,追求我的oga不少。”
这个社会ao比例有些失调,永远有alpha控制不住。
祝朔刚要说什么,手机被人拿走,他扭头,见顾梵深面色森寒,已经将听筒放在耳侧:“你在哪儿?”
他不复刚才跟祝朔说话时的忐忑谨慎,短短四个字却带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逼问气势,那边的alpha脱口而出一个地名。
“我知道了。”顾梵深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