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梵深看着祝朔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一身冷汗,鬓边的头发黏做一团,再狼狈都不开口。
祝朔忽然一个趔趄,顾梵深想也没想,一步向前将人抱起来。
“别逞强。”顾梵深嗓音低沉,说话总有股莫名的命令味道,加之祝朔刚接受完他的信息素,有些拒绝不了,因为这个时候的oga对alpha绝对依赖。
祝朔的骨气不顶用,最后还是被顾梵深抱回了家。
开门时他的位置正好在锁眼上面,掏出钥匙轻而易举就捅开了。
孩子用品全在另一个卧室,房门关上什么都不见,祝朔暗自松了口气,被抱到了沙发上。
死一样的尴尬。
祝朔曾经追逐顾梵深的时候,像一只聒噪的麻雀,经常说得口干舌燥,顾梵深就安静听着,而如今两人都是锯了嘴的葫芦,四周静得落针可闻。
祝朔浅浅吸了口气,那句“你回去吧”被顾梵深张口堵住。
“祝黎跟祝曜,就让你住在这里?”顾梵深问。
祝朔顿觉莫名其妙:“跟我大哥二哥有什么关系?这小区是我自己找的。”
“就这么点儿大,能住的舒服吗?”顾梵深又问,他记得祝朔在半山别墅的时候,经常一个人上蹿下跳,好像四五百平都不够他施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