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去哪了呢?悠桔,明明我一直在家等着你。”
太宰的身上有非常明显的酒味。尽管知道他应该是去了lupin酒吧与朋友畅饮过了一场,可悠桔还是没有拆穿他。
朋友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想着,他提起了手上的塑料袋,从里面拎出一只还在挣扎的鳕场蟹——这种螃蟹的四肢非常纤长,个头也不小,常常出现在港|黑正月新年的宴席上,而太宰作为港|黑众所周知的蟹肉爱好者,通常会进入他的胃中。
“出去应酬了,结束的时候顺带去了一趟超市。”
“这样吗。”与悠桔所想的反应不同,太宰的笑声低低地起伏着,直至一会儿才停下来,“过来吧,坐在我的旁边,悠桔。”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隐藏着几分诱惑,清晰地传入了悠桔的耳中,就好像被吹笛人迷惑住的孩童,悠桔不由得上前坐在了太宰的旁边。
这极大地方便了无法直立起腰的太宰,他顺势将脸埋进悠桔的肩头,呼出的酒气在耳后那片敏|感脆弱的神经徘徊,将悠桔的耳垂也微醺地染上了红色。
这种酥麻感让悠桔捂住了耳朵,他有点想逃离这里。
“看起来你喝了相当多的酒……没事吧,需要来点蜂蜜水吗。
悠桔很快地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然后当他将自己的身体试图从太宰的压制下拉扯出来时。
太宰抓住了他的手臂,用言语制止了他,
“不用,你帮我捏一下就好了。”同时,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恳求地望过来,“可以吗?”
“……”
太宰的鸢眸迷离得看不清他的真心。不过既然被请求了,悠桔干脆轻拍自己的膝盖让他躺下来,然后再用手去随意揉捏着,希望这样真的能缓解太宰此刻的痛苦。
一时间,静谧而美好的氛围在两人间流动,悠桔终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
“要到客房上睡吗?太宰。”
“不能陪我一起吗?”说着,本来还很安静的太宰又很愉悦地发出了接连的笑声。
看起来是没有醉得那么严重,还能开玩笑。
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悠桔的手往太宰脑后的某个位置探去。他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才试探性地问道,“需要我帮你解开吗,不用担心替换品,我有准备的。”
太宰眯起了眼睛,没有表现出赞同,也没有反对,就仅仅只是静静地躺着。
这个表情很像太宰入水自鲨时顺着水流随波逐流的模样,因此悠桔就当他是默认了,竟然就真的动手将绷带解了下来。
随着悠桔的动作,绷带逐渐松垮,太宰的右脸慢慢地从纯白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就好像羽化的蝴蝶,他甚至还眨了几下眼睛。
如果在月光下的话,会更美的吧。
莫名的,悠桔有些遗憾,自己为什么先前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