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橙橙说得很对。”俞寒洲定定地注视着他,眸色极为认真。
“本相说过的话自然不会食言,所以,橙橙想的都是正确的。”
“你可以问我任何事,也可以知道我身边的任何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日后,若是侍女不清楚的,尽可来问我,本相对你,知无不言。”
“真的?”馥橙歪了歪头。
“你可以试试。”俞寒洲笑道。
“那……”馥橙睨着男人,想了想,道,“你那么喜欢有才华的人,手下肯定能人众多吧,有哪个是比较特别的么?”
“特别的?”俞寒洲勾了勾唇,毫不迟疑道,“没有。即便是周蕴,许多见识俨然不像常人能拥有的,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在本相这里,能人异士只分可用和不可用,可用的,该庇护便庇护一二,救不了的,也怪不得谁。”
上位者多理智,该取舍便取舍,俞寒洲于官场屹立多年,更是其中之最。
“嗯,可是你这样不会辜负他们吗?”馥橙有些疑惑。
俞寒洲闻声,却是顿了顿,斟酌片刻,才道:“他们追随我,只是与我有同一个目标。忠心反而是其次。”
“什么是一样的目标?”馥橙好奇。
“平天下。”俞寒洲掷地有声,“共筑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