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都不需要郁理多加讲述,大部分都是江户川柯南在讲,她也只是顺着他的思路补充了些东西。

日暮警官在柯南说完犯人被郁理制服后,作为一个靠谱负责的警官,他要给他们进行思想教育。

他清了清嗓子,严厉道:“对于已经失去意识的犯人,还是不能放松警惕。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应该第一时间移步到安全的位置后报警。再不济,也应该找些能制服住犯人动作的工具,比如说绳子、衣服之类的东西把他捆绑住,而不是就呆在旁边。”

江户川柯南还好,面上有虚心听教的样子,但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而郁理则是歪了歪头,诚恳地解释道:“可是他根本不可能醒得来啊。”

日暮十三:“……万一你下手太轻了,对方晕过去的时间不长……”

哪知郁理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道:“日暮警官你是在看不起谁?”

日暮十三眼角抽了抽,刚想开口,就听见从救护车方向走过来的佐藤警官表情复杂的看了看郁理,说道:“医生说,患者中度脑震荡,肋骨断了五根,腹部重伤……”

她语气有些恍惚。

日暮十三、江户川柯南:“……”

不约而同的看向郁理。

盯——

面对众人有些奇怪的目光,郁理歪头:“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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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禅院甚尔回到家,把手中的东西随意放下,走进客厅的沙发上一倒。

已经放学回家,发现家里没人的禅院惠发信息询问了郁理,得到对方“在超市买东西”回复后,他乖乖的在家里等待。

听见动静,马上从客厅跑出去。

只看见禅院甚尔随意把东西往玄关一扔。

禅院惠往他身后探了探头,没看见郁理的身影。

禅院惠:“?”

小海胆头想了想,又迈着他的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去开门。

看着视野之内,同样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存在。

他又在外面等了几分钟,郁理还是没有出现。

禅院惠沉默了片刻,转身关上门,走到已经在沙发上瘫着的禅院甚尔面前,面无表情。

禅院甚尔抬眸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喂,郁理呢?”

“不就在那吗?”

“哪?”

“后面啊。”

“哦,所以是在哪?”

禅院甚尔盯着沙发几秒钟,反应过来,迅速起身。

扫视了一圈。

原本冷峻的脸庞露出迷茫的呆滞表情。

对啊,人呢?

禅院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啧,臭老爸真没用。

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只要一个不注意没看住,她一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会不见吗!

家里的大人都不靠谱,禅院惠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自己给郁理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情况。

挂了电话,视线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在他耳边听了个全程的禅院甚尔对上。

禅院惠瞪了他一眼,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禅院甚尔咧嘴一笑,幸灾乐祸地阐述道:“郁理说不在家吃饭了,叫我去找她。”

活该,惹郁理生气了吧。

“砰。”

禅院惠关上了门,屋内只剩下禅院甚尔与一脸天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丑宝面面相觑。

没等他们收回视线,禅院甚尔就见禅院惠重新回来了,他把无辜的丑宝捎上,看他都不带看一眼的,“砰”的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屋内安静了下来。

禅院甚尔沉默了好一会,转身,去一个柜子里翻出很久都没有碰过的香烟跟打火机,拿着它们走去了院子离屋子里很远的树下蹲下。

天与暴君蹲在树底下,惆怅地抽着烟。

做错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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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

因为双方都有对对方有想法,他们一拍即合,各自通知了家人,火速的找了家情侣酒店——

旁边的烤肉店,打算一起吃饭。

虽然上次在咖啡厅上也见过,但那时郁理玩得开心吃得开心,逗小惠也逗得开心得很呢。哪里有心思分给江户川柯南他们啊。

那天她都懒得搭理他们。

不过现在就不同啦,没有其他因素影响,江户川柯南又时隔很久的引起了郁理的注意。

当然,江户川柯南这边,毛利兰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还是在郁理的话语输出下同意了。但因为怕柯南给郁理添麻烦,所以她也要一起过来,顺带捎上她的父亲。

而郁理这边则是捎上了禅院惠,以及普通人看不见的丑宝。

至于禅院甚尔,郁理倒是没有生他的气,产生的一些小郁闷早就在揍那个杀人犯之后消散了。

但是她觉得禅院甚尔还在生气,对方估计也不想跟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