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当小辈的不好开口,这换个先生的事我来说。你们去寻个更好的来,给咱们族中子弟好好上课。贾氏的未来都靠你们啦。”
二人又说许多感激和恭维的话哄贾母开心,看她老人家神色乏累没待片刻也告辞离开。
贾珠还想请贾琮和他一起商议学里的事,被贾琮婉拒。
看到贾珠诧异,贾琮笑了:“咱们昨儿不是定好了,大哥哥也在家学读过书,更熟悉它的章程。我就是在旁提几个建议,好不好的还要大哥哥斟酌。”
贾珠急道:“三弟提的建议再好不过了。我想这也是你的心血,你怎能不要?我一人独占这份功劳心里过意不去。”
在贾琮看来,贾珠就是善良正直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能坚守内心的底线。不贪功这一点,就已经比世间九成以上的人强。
“你我兄弟之间不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大哥哥心中记得我就比什么都重要。不出意外,大哥哥将会是下一任族长,整治家学也让众人服气。”有些事没人给他点破他就真不知道,贾琮提起下任族长也算是给贾珠提个醒。
贾珠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不愧是他教过的兄弟,居然为他考虑这么多。比起这两日不干人事的亲弟弟,贾珠更喜欢这个堂弟。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拍拍贾琮的肩膀。来日方长,以后,兄弟两个好好处。
回屋后没找到李纨,这让想和妻子倾诉肺腑之言的贾珠十分落寞。
李纨去哪了,当然是被王夫人“拎”过去听训。贾母训完这个儿媳妇,王夫人也是一肚子气,又训起自己的儿媳妇,谁还不是“多年媳妇熬成婆?”
李纨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贾珠没和她吐露半分,这让没地发火的王夫人噎了一下。本来还想好好敲打她“知道和谁才是一家人,以后有事先来告诉她”的话也说不成。
最后只好嘀咕贾母的不是;“还说我这个当娘的不对,宝玉从生下来就被抱到她那养着,我想看我儿子都要和她请示。现在出事了又来怪我?”
李纨是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问,乖乖立在一旁听着。
王夫人说了半天,脑海一闪,宝玉和秦钟厮混,那是男子之间的事,有没有和女子那啥。平时木讷的王夫人在关键时刻还是很聪明的。
这种小叔子房里的事不好让李纨知道,王夫人让她回去。又派金钏去宝玉房里叫袭人过来,她是宝玉的身边人,这些事肯定知道,正好歪打正着。
袭人这一天心神不安,从宝玉早上离开,右眼皮就一直在跳。直到看见来找她的金钏,心里的石头“咚”的一声落地。
起初被王夫人审问,袭人还一直否认,后来王夫人威胁她要找嬷嬷给她验身,才受不住招了。
“太太饶命,宝二爷那日从宁国府蓉大奶奶处回来就拉着我上床,奴才不好拒绝。太太明鉴啊!”袭人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一直有这个猜测,可亲耳听到后还是会愤怒,坐在炕上的王夫人下地狠狠抽了袭人两个耳光:“下作的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带坏了。宝玉他才多大,身子骨还没长成,你就勾引他做那等事。你,你,”指着袭人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