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荣忙里偷闲投去感激的一瞥,虽然知道便宜爹故意收买人心,不过,谁叫她有求于人呢?
顾锦荣只得认了。
然而顾震霆也不是好糊弄的,“你说他被王员外赶出来,又缺衣少食,怎么还用得起那么贵的碗?”
那碗上的青花他认得,没有二钱银子拿不下来。
莫非真是个贼?
这么想着,顾震霆的目光便深邃起来,小偷小摸倒还无碍,可若想趁机挟制他的女儿、甚至让锦荣为他办坏事,那这种人可就得提防了。
“爹,你怎么也跟王奔他们沆瀣一气?”顾锦荣比护崽的母鸡还情切,“我实话跟您说了吧,那套餐具是我送去的,王家想看着他饿死,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非她常积小善,聚沙成塔,菩萨怎会保佑便宜爹平安归来?
顾震霆被她的歪理堵得无话可说,但好歹算是过关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顾锦荣私心当然不愿少年回去那间草屋,也怕王奔等人会再来找麻烦,遂小心翼翼道:“爹,能不能让他在咱家住着呀?”
反正多个人也就添双筷子的事,看他清瘦萧条的模样,没准比顾湘湘吃的粮食还少呢。
顾震霆皱眉,“咱家可没多的地方。”
统共两间屋子,仓促里也来不及扩建——况且用不了多久就得搬走的。
顾锦荣道:“他睡帐篷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