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藤有希子有些惊讶,一般人们都是找工藤优作的,来找她的人很少,最多是原来的影迷想要签名。
“嗯。”神宫春瑠点点头,看着她:“事实上,我身边的这位清水裕之先生,因为某些原因,正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才从日本来到美国暂时躲避。他的长相,如果被那些人看到的话,很可能不只是他,还有其他的人也会有危险。你大概也已经看出来了,他的五官都进行过简单的化妆修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所以我才冒昧前来,想问一下,你能不能教他一点易容改妆的本领……”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请不要在意。毕竟是很冒昧的请求。”诸伏景光也跟着向对面的人点头施礼:“而且,易容这样的本领,确实是需要更加慎重。”身为警察的他,将心比心,一点都不希望易容这种本领流传开来。
工藤有希子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工藤优作又喝了一口茶,眼睛闭了一小会儿,再睁开:“是警察吧?……更确切的说,是卧底的公安警察?名字大概也是假的?”
诸伏景光吃了一惊,身体有些紧绷。
神宫春瑠却很坦然:毕竟是姐姐记忆里这个世界的智力天花板嘛,剧透之神一样的存在。
看到对面有些紧张的青年,工藤优作笑了笑:“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这位……清水先生的身形、坐姿、手上的木仓茧、对环境的观察……感觉稍微有些违和,仿佛犯罪者和执法者的集合。你这么一说,我就猜测应该是卧底的公安警察,因为身份暴露而逃亡,所以才需要易容改妆,对么?”
诸伏景光仍然有些惊疑不定,轻轻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毕竟是无礼的要求,而且……说不定会给你们也带来危险,所以……”
“决定了!”工藤有希子咽下嘴里的一口茶点,拍了拍手:“好啊!没有问题。我教你。”
“这……”诸伏景光反而有些不能接受:“我……”
工藤有希子指了指自己刚尝了一块的茶点:“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清水先生一定是个好人!清水先生做的食物里,可是充满了爱意呢!”
工藤有希子的理由虽然莫名其妙,但她的丈夫也很信赖她的直觉,支持她的决定。
不过易容这项本领,似乎很玄学。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够学会,能够学成什么样子,都不确定。
诸伏景光他们在这里的时间又很短,只能把最核心的东西,比如易容的材料等等教一下,具体实践,就只能由他自己摸索了。
“清水先生有美术的功底吧?这样就方便很多了。”工藤有希子对诸伏景光的悟性表示满意,第一次没有捏成异形真是太好了,很多人就是学不会的。比如工藤优作和她结婚这么多年了,依然不会易容。她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也不会。
诸伏景光在一边学习易容,神宫春瑠就继续和工藤优作聊天,挖空心思看能不能再贡献一点素材:医生根据各种蛛丝马迹判断疾病的真相,这个过程有时候听起来也很像是侦探呢。
工藤优作听了一堆病例,忽然问:“刚才听神宫医生说的这些,好像你对木仓伤的处理有格外多的经验啊。”
“嗯。”神宫春瑠点点头:“因为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军医。”
“哦?为什么会想去做军医呢?”医生这个职业,在美国还是很吃香的,尤其她这样的医生,哪里都会抢着要。
“因为战场上有更多的人受……木仓伤……”神宫春瑠忽然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怎么了?在模拟手术么?”
回去的路上,诸伏景光发现神宫春瑠闭着眼睛,手掌在面前的空气中摸来摸去,好像和她平时模拟手术不太一样,不像是拿着手术刀的样子。
神宫春瑠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迷茫的沉重:“我……好像想起来了……那个伤,我那时候摸到的伤口,母亲身上的伤口……好像不是车祸造成的,是木仓伤……”
诸伏景光一惊,下意识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