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陆成明原先的架势,他原以为他这辈子可能都要这样了,谁知道还会有这么一天?
“院长。”陆成明已经整理好情绪,平和中又带了一丝怅然,“等我能够回去的那一天再说吧。”
即便是真的,他们现在的情况说这些也毫无用处,反而平添一丝牵挂。
一时间,大家又叹起气来,替他可惜,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也不知道几年后回去会是怎样的光景。
倒是刚刚结婚的那位研究员有不同的看法:“你们是不知道有情饮水饱,知道还有人等着我,牵挂着我回去团圆,在哪里不是我的家?”
其实他的年纪比陆成明还要大两岁,整个人却显得容光焕发,仿佛没有一丝离愁别绪能够侵扰他,他的爱人不是他的软肋,而是他的盔甲。
陆成明有些怔住。
同样是经过同一件事的人,陆成明那里大家觉得他奇怪,苏葵这里就没有人觉得她奇怪。
就觉得她还是像往常一样那么厉害,仅仅一周的时间,就已经将解说词和翻译准备完毕。她的水平已经没有什么不能信任的了,尤其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
由于弗洛朗公司的人援助了一批摄影器材,还是专业团队还给他们送经验,又是国家级的纪录片拍摄团队出手,这一次拍摄出来的效果明显要好很多。
苏葵没办法不抓紧时间,纪录片的翻译应当要同步进行,因为并不只引进法国一个国家。她的解说稿不出来,其余语言的翻译就没法进行。
而且除了翻译,苏葵还要兼任解说,九月份她就要到国际关系学院报道,苏葵希望能在这个假期将属于自己的工作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