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葵带着赞赏的笑意点头:“我认为您说的非常有道理,新小说流派的诞生的确是一次非常具有创造性的尝试。”
此刻巴尔和好多人一起陷入了不解。
原以为苏葵会反驳,谁知她竟然都点头附和他,看样子来十分赞同他,他准备的很多话竟一下子没有了用武之地。
巴尔问:“你并不和我争论?”
“我为什么要和您争论呢?”苏葵带笑反问,“我非常欣赏您的作品,也完全赞同您的创新。”
巴尔看着苏葵,却仿佛看不透这个人。
“实际上,很多人并不喜欢我们的创作。”即便他们现在国内创作繁荣,但在世界上却不是主流,他们在国外开的几次讲座都没有得到好的成效。
苏葵听到他话里的怅惘。
“巴尔先生,在哲学上有一句话,事物的发展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苏葵对他道,“而我完全相信它具有光明的前途。”
苏葵并不是信口开河,也的确很欣赏这个流派。
新小说流派占据了整个五六十年代的法国文坛,只是确实难以被世界文学接纳。
直到眼前的这位老人,巴尔。他在几年后凭借自己的新小说作品一举获得了诺奖,轰动了整个世界。
新小说流派影响力迅速扩散,吸引了一大批新生力量加入其中,创造了很多经典的文学作品,其后甚至又有人再次获得诺奖,新小说流派真正成为了世界文学史上的经典流派。
哪怕后来渐渐衰退,也没有消弭它的影响,现今很多作品中还常对其创作方式有所借鉴。
“您的创作是具有领航性的,也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存在。”苏葵对这样一位领航者的评价十分高,甚至说出这样一句话:“我认为它足以匹配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