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意义重大,请来担任翻译工作的都是业内知名人士,大学教授,几番讨论才能确定最终版本。

至于纪录片的解说一般是请电台的播音员担任,解说稿件则是由工作人员写作,修改审核才能通过。

而听弗洛朗的意思,他竟然是要苏葵揽下所有的事情。

丘良的疑惑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惑,唯独没有当事人两个。

此时,面对弗洛朗含笑看她的目光,苏葵脸上也有笑意:“弗洛朗先生之前是认识我了?”

“也许不是之前,而是之后呢?”

很明显,他也是自己出现后才认出来的,只是不像奥斯特等人,是因为她的照片认出人,仿佛是因为她的名字才认出来,再有他刚才说的话——

“您是从萨拉女士或者埃德蒙教授那里认识我的?”

苏葵又想了想,忽然笑道:“我曾经和埃德蒙教授谈起过几位作家的写作,其中一位的名字,似乎就叫做加里·弗洛朗。”

弗洛朗带着赞叹的笑意点头:“他是我的父亲。”

正如苏葵所说,叫弗洛朗的人不少,但这位老弗洛朗先生一定是让她记忆深刻的。

他年轻时候一心从事文学创作,却不见什么成就,中年的时候创办了电影公司,拍摄的第一部影片就是以他的小说为蓝本。

哪怕成绩并不如人意,却是他文学梦的延续。后来忙于公司的开拓,他一度放弃写作,直到后来退休以后,重新将文学创作捡起来,这段时间才是他创作的高峰,所有的经典之作都诞生于这一时期。

苏葵曾经接触过加里·弗洛朗的许多作品,他老年创作的几部作品,具有相当高的文学价值和研究价值。按照现在的时间,他大概正在完成自己的第三部作品创作,正是稳定现有风格的代表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