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来势汹汹的同行,苏葵心里也是半点不慌。

至于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就要找自己争论,苏葵心里也有了计较。

“张先生,我想我塑造的这位女性是取得了成就,至于您说的‘悲惨命运’……”

“她的父母重男轻女,辍学换亲,还违背人权将她关起来,这难道不是悲惨的命运?”张瑞山的语气很平缓,却仍带有一种压迫感,“苏小姐,请告诉我,这是什么造成的?”

“您……”

“当然是因为黑暗的社会。”苏葵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说道,“因为社会的压迫,让她处于水深火热中,得不到自由,命运被人操控,更没有信念……”

“所以我们推翻了旧社会,建立了新社会。张先生。”苏葵淡定接下他的话。

这还不止,苏葵继续道:“新社会赋予她新生,给了她自由,给了她希望,给了她信念。她也怀抱这种信念,坚定走上了回馈祖国的道路,并将这种精神永远地传递下去。”

“她的悲惨命运是……”

“当然是我们的新社会改变了她的命运。”苏葵淡然接道,并且意有所指,“我想任何一个读了这部小说的人,都会为新社会的美好而惊叹。您说呢?”

她的语速不紧不慢,却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韵律,旁人很难打断她的节奏。

听她说了那么一通话,几乎把所有功劳都揽在新社会头上,张瑞山冷哼一声:“改变命运靠的是自身,关外界什么事?”

苏葵立马道:“那您为什么要把所谓的“悲惨命运”怪在社会头上?”

还不是为了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他清楚,苏葵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