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娄无衣便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娄安年。
他听完第一反应,“吴飒寒那小子是五皇子的人?”
那这,“不怪爹爹我把人举荐给太子吧?”
“这和爹爹没有关系,是我们着了别人的道。”娄无衣是真觉得爹有些傻,脑子里光知道打仗用兵,对朝中利益纠纷半点想不明白。
娄安年赶忙拍拍心口,不怪他就好。
娄无衣顺势道,“不过有件事要爹爹帮忙才行。”
宝贝女儿的事就是他的事,谈什么帮忙,太见外了。
“你说,爹爹保证完成任务。”
半个时辰后,娄安年带着雁满楼在宫门口停下,守卫看到有人来,立即就说没有摄政王口谕不能进。
雁满楼谨记师妹的指导,摆出狗仗人势的倨傲模样,对守卫道,“你先看看面前的人是谁?再想想自己这句话要不要收回去。”
大将军娄安年容貌俊朗,年过四十仍然不减英姿,剑眉风眸,面无表情的注视四周,抛开容貌,众人更容易被他的气场所惊到。
尸身血海里走出来的人,身上的煞气哪是临朝城里乖养长大的守卫们能招架得住的。
守卫怕的要命,还是记着任务,“大……大将军,这是摄政王的吩咐,臣等只是奉命行事。”
娄安年冷冷嗤笑,“摄政王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