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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隐藏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没点本事。

娄无衣提笔重重在“晏宿辰”上画了个叉,堪堪画完,窗外飞进来一只信鸽,她立即搁下笔看信。

寥寥几字内容,太子命悬一线,情况危急,请雁满楼速速进宫救治。

字迹潦草,看不出美感,她一眼认出来是谁着笔,能让阿时焦急的在这种关头不管不顾,看来太子许是危在旦夕。

手下暗卫只有之木能在宫里来去自如,眼下他尚在漠北,今日此番逼宫事件后,宫里早已经加派人手,又都是晏宿辰的人。

她自然能够来去自如,不被禁卫军发现,可若带上师兄,加上药箱,再遇到吴飒寒的话,她也保不准能否全身而退,不被晏宿辰发现。

娄无衣午时被守卫拒之门外,便打算偷溜进宫,把阿时几人带出来,先派之微去打探情况,听说守卫森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值此一遭,她不敢轻举妄动,

可太子若是有恙,阿时定然很伤心。

考虑再三,娄无衣派之微去把她师兄带过来。

睡得正香,人还没清醒的雁满楼,在临朝再次体会了一把漠北的请大夫方式,他正想埋怨两句之微,余光瞥见娄无衣满脸郁色,顿时换了话。

“师妹,深夜派之微找我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娄无衣大概把宫里的情况跟他解释清楚,然后问道,“既然现在无法进宫,你那里有什么药能缓一缓太子如今的状况?起码要撑到明日午时,待你进宫去救治。”

“有自然是有的,”听师妹说起来,太子如今状况就是失血过多,剑刺在肩上,应该不至于要命,“可师妹你怎么就确定我明日能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