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场面,她身形晃了晃,险些晕过去,还好被身边侍女扶住,叫她稳住身形,“去,去把太医院的人全都给本宫叫过来,全力救治太子!”
事情已经发生,她不能倒,她要稳住,“以元,你先给小阙处理伤口。”
“小时过来,”愉贵妃还记得要安抚小儿子,“你皇兄好好的,你这幅痴傻样子干什么?”
晏尘时浑浑噩噩一路,被他母妃这么喊两声,倒是清醒的快,紧了紧怀里的小时道,“母妃,雁满楼呢?”
不等愉贵妃开口,他想到皇兄身上的伤口,着急的说道,“皇兄伤势那么重,太医院的人能治好吗?”
“我现在就给阿无写信,让雁满楼进宫救治皇兄。”
他三言两语不给他母妃说话机会,已经自己做好决定,起身行动,愉贵妃见他恢复正常,松了口气,叫住以离,问他宫里的情况。
拜托了老天爷,我的小阙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大发善心让他平安好过吧。
娄无衣从贺老爷子处得知今日乾清宫内发生的一切,已经是晚膳时间。
自然而然的在贺府用了晚膳,虽然她基本上没吃几口,贺行止和贺梓汐出来送她回府。
自从上次林苑会宴,他们俩被娄无衣派人提前送走后,就一直在府上关禁闭,一则怪他二人没有照顾好娄无衣,二则是贺老爷子察觉临朝有变,为保证贺家子孙的安全。
许久不见美人表妹,贺梓汐深觉她此次神色疲惫,状态不佳,想到近来府上关于临朝传言,她觉得有件事一定要跟美人表妹说说。